第 4 版: 人生
    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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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 年 08 月 18 日 上一期  下一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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戒去烟卷也得文

□ 寇俊杰 

 

    我的烟龄不长也不短——断断续续有近二十年吧!
  
  师范毕业后,我一直在学校当老师,极少应酬也不吸烟,但我有一个致命的“弱点”——喜欢写作。之于写作,我虽然喜欢却又缺少天赋,常常缺乏灵感。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从书中看到有“鬼才”之称的贾平凹先生的一句话:“文章本无根,全靠纸烟熏。”这虽然是句玩笑话,可也给了我不少启发。
  
  后来我写朦胧诗,写了一半大脑就“朦胧”了。忽然想起贾先生说过的那句话,于是下楼买烟吸着试试。最后,我的那首朦胧诗果然在满屋的烟气朦胧中“朦胧”了出来。我大喜:贾大师果然是大师!
  
  从此以后,烟就成了我的第二支笔,往往半盒烟燃尽,就能换来洋洋洒洒数千言。如能发表,稿酬也足够买两包烟的了。我欣欣然:这种买卖——真值!
  
  随着岁月的流逝,我发表的“豆腐块”虽然越来越多,可远比不上烟灰缸的“地大物博”,更要命的是我的“肺老弟”对我的抗议也越来越坚决,从生气到生病,“咳”不容缓。医生亮出黄牌:你的生命已成了燃着的香烟——越吸越短。
  
  看来天命不可违,我还不想被红牌罚下。于是,我痛下决心——戒烟!两个月过去,我果真没吸一支烟,可每天坐在桌前却写起了“空白篇”。我坐不住了,于是吸烟死灰复燃。看来多年的习惯使吸烟和写作成了一对难兄难弟: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  
  当然,我这里丝毫没有指责贾平凹使我“误入歧途”的意思,只能怪自己不小心“走火入魔”。即使鱼与熊掌可兼得,但如果其中一个变质了,吃了会丧命,那么另一样吃得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呢?看来只有戒烟才是硬道理。
  
  我再下决心,哪怕从此罢笔也决不吸烟。又是一天、一星期、一个月过去了,我终于没再吸一支烟,但我的文思却绷不住了,坐在桌前照样写起了文章——这一篇就是证明,不管文采如何,我好歹是没吸烟写出来的。
  
  (作者单位:偃师市城关镇北关小学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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