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版: 人生
    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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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 年 04 月 29 日 上一期  下一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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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更深处

  □ 李爱红  

 

    早上去教研室拿试卷,踩着绿灯的尾巴紧赶慢赶,先是给十三中送过去,然后监考。监考反而让我有机会喘口气,思考一下最近几天该办的大情小事。监考完,在十三中比对网上阅卷学生的条形码,颇费了一番周折。回到学校,已是12:30,抱着试卷站在空旷的校园里,难言的凄惶让我陷入了一种孩子般的自怨自艾中。
  
  我心深处,一直做着一个浪漫不羁的梦——背着一个简单的旅行包,随性地慢慢走天涯。不做繁琐的准备,从接二连三的工作中决然抽出身来,把自己交付给一个从未到过的小城。在摇晃的车上,拿着那本读了一半的书,看一会儿,迷迷糊糊睡一会儿。谭维维的《往日时光》把我和车内的喧闹渐渐隔离,此刻应是最惬意的。然而,每个春天都有着复杂的情愫,这样灼灼的一年复一年,我在与青春影子的追逐中逐渐放慢了脚步,丢掉了许许多多内心更深处的梦。
  
  坐在办公室里,一遍遍听张信哲的《白月光》,沉浸于他纯净忧郁的歌声里,恬淡安静。我在等一个电话——瑞良的电话!昨天与他约好了这个时间再次联系的,因为我知道那个木讷寡言的学生也同我一样,处在极度矛盾和焦虑的困厄里不能自拔。
  
  高考不足百日,付出那么多,成绩下滑如此厉害!昨天打电话时,我甚至能听出他痛苦压抑的哭腔。我竭力安慰鼓励着他,也向他诉说自己这段时间的苦恼:不敢再写文章,总觉得没有深度和高度,在别人的评判里找不到自我。而这种惶惑,我怯于对别人提及。在学生面前,我不想去设防。我只想告诉他,脆弱和迷茫谁都会面对,你的压力和痛苦我感同身受。
  
  等了很久,瑞良的电话终于来了。电话里,我们师生俩彼此诉说和宽慰着对方。我们的谈话内容,此刻已无需提及。大体思想,究到底,我们都是凡人,既然做不到出类拔萃,就做个认真的普通人吧!低在尘埃里的梦想,孤独而坚强地持守,能不能抵达真的不要紧。拥有小小的信仰,与深邃无关,更与功名无关!毕竟——生活本就是再平常不过的。
  
  (作者单位:林州市市直西街学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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