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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到城北的距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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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 年 05 月 27 日 上一期  下一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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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到城北的距离

  □ 牛海燕  

 

    早两天就告诉小女儿,周五我和她爸爸要去郑州学习。孩子显得很兴奋,她说这次不去亲戚家等我了,已经和同学约好,妈妈再出差,放学后就去朝阳三街一个同学家写作业。朝阳三街在城南,我家住城北。刚12岁的小姑娘,才学会骑自行车。本来要阻止她,想想现在的孩子这么孤单,也应该有自己的朋友,就没再说什么。
  
  周五下午,我们回来得比较早,我就开始了牵肠挂肚的等待。八宝粥熬好了,菜做好了,孩子也该写完作业了。晚上8点打电话,孩子终于答应马上回来,却不让我去接——她在争取独立呢。
  
  我就在心里开始计算城南到城北的距离。朝阳三街口向北——朝阳二街口——朝阳一街口——和平路与兴华路交叉口——和平路与北环交叉口左转——北环与红旗路交叉口右转。我想象着孩子骑车的速度,想象着她路过的每一个街边的景物,想象着她怎样随着一群大人等红绿灯,想象着她没有妈妈的陪伴,自己一个人骑着一辆小自行车,是多么专注、多么紧张又多么自豪。
  
  我的心跳和着嘀嗒嘀嗒的钟摆声,10分钟了,15分钟了,应该到了。怎么还不来呢?我听着楼下的每一个动静,一次次跑到门口准备开门,可那些都不是她。
  
  我拉开阳台的窗帘往下看,薄薄的雾气笼罩着橘黄色的灯光,树木掩映,实在也看不了多远。爱人说:“你干脆去小区门口等她吧。”我怎么就没想到呢?
  
  穿着拖鞋就往外走,一开门,正好听见一阵停车的声音。我叫她的名字一声,回应我的果然是她。接着就看见她满头的汗水,满脸的笑意,背着大书包,手里还拿着两个闪闪发光的小玩具。
  
  看到她能这样快乐完美地回到家,我一天的辛苦劳累荡然无存。城南到城北的距离,今天我才深深体味到,在一位母亲的牵挂里它既远在天边又近在咫尺。
  
  (作者单位:武陟县育新学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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